“福晋,时辰不早了,妾身告退了。”年惜月福了福身道。

“去吧。”四福晋挥了挥手。

“妾身告退。”其他人也跟着行礼后,随年惜月一起去了。

“你们瞧瞧,她那众星捧月的样子,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咱们府上的福晋是她呢。”四福晋等她们出去后,才沉声说道。

“福晋,您这几日有些忧心过度了,得爱惜身子啊!”秋栗看着四福晋,柔声说道。

福晋大概一直在想要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年侧福晋吧,这几日都没怎么睡好,尤其是昨夜,听值夜的丫鬟说,福晋辗转反侧到天明,黑眼圈特别明显,连脂粉都盖不住。

再这么下去,福晋还没有把年侧福晋弄死,怕就把自已熬垮了。

“我有些头晕眼花,先歇息一会儿吧。”四福晋听秋栗这么说,真觉得有点撑不住了。

她昨夜也不知怎么的,突然想起了许多从前的事来,尤其是自已已经夭折了的儿子弘晖,然后便睡不着了,熬到了天亮。

她本想免了众人正院请安,自已补眠,又怕那些女人胡乱揣测,觉得她这个嫡福晋又病了,可以钻空子了,她便撑着来接受众人请安了。

……

年惜月出了正院后,并未回浮香院,而是带着李氏她们往潇湘楼去了。

昨儿个李氏就提议,说姐妹们今日一起去潇湘楼坐坐,年惜月应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