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惠仪县君的阿玛在世时,是个贝勒,她的兄弟继承了爵位后,只是个贝子了,还是个不得宠的贝子,既不能文,也不能武,我皇族像这样的闲散宗室,多的是,你不用给她留脸,教出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儿,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胤禛说道。

“好!”年惜月点了点头。

“至于老九那边,也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,他清园的戏子混到了我们潇湘楼,即便不是他授意的,也是他御下不严,若真因为这个,导致潇湘楼歇业,那可都是他的责任”胤禛说着皱了皱眉:“改日本王就去请他喝茶。”

“好,多谢王爷为妾身做主。”年惜月笑道。

“你是本王的侧福晋,本王当然要护着你。”胤禛脸上露出了笑容:“时辰不早了,咱们也该歇着了。”

年惜月闻言看了一眼,天已经黑了。

“晚上睡前别看话本子了,伤眼睛,福晋就是睡前爱看书,眼睛都有些花了。”胤禛以为年惜月想看书,连忙说道。

“好,妾身听王爷的。”年惜月颔首。

道理她都懂,就是自控力没他好,睡前就是想看一会儿,解解闷。

不过,四福晋看书把眼睛都看花了这事儿,她之前还不知道呢。

……

正月十五,上元灯节,年惜月没有进宫,而是带着丫鬟们在自已院子里猜灯谜玩儿,结果后面来的人越来越多,先是三姐姐年如月,然后是耿氏和钮祜禄氏,最后宋氏和李氏都来了。

胤禛和四福晋进宫赴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