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日带“平儿”出来,本来就是个秘密,就连身边最亲近之人都未告诉,年侧福晋怎会知晓?

“我今日既已请了惠仪县君过来,便没打算报官,此事便由县君处置吧。”年惜月道。

惠仪县君闻言又惊又怒,年惜月虽然没把话说的特别明白,但她也听出来了,人家说她女儿带男人来潇湘楼了,可女儿身边除了一个丫鬟外,并无男人啊,难道是误会?

惠仪县君下意识看了那丫鬟一眼,这一看,顿时发现了异常。

女儿身边的珍儿,是她特意挑选的,跟在女儿身边多年了,这不是珍儿啊。

“这是谁?”惠仪县君问道。

“额娘,珍儿今日病了,这是女儿身边的平儿。”完颜氏壮着胆子说道。

既然年惜月没有把事完全挑明,她也不想在这儿说了,回府之后再告诉额娘。

在外头闹起来,太难看了,她的名声全没了,还会连累整个家族的女眷。

惠仪县君强忍住心中的怒气,点了点头,随即起身朝着年惜月行礼:“多谢侧福晋,侧福晋的大恩,妾身铭记于心,日后必定会报答侧福晋。”

她说完后,连忙带着完颜氏和“平儿”她们离开了

等人走的没影了,年如月才走了进来:“那死丫头今日如此不给你面子,你就这么把人放走了?”

“可能吗?”年惜月点头:“不过话说回来,闹大了对咱们潇湘楼也不好,开门做生意,自然是和气生财,你不想年底分红了?”

“当然想!”年如月点头:“我倒是不如四妹妹你冷静。”

“这件事,惠仪县君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,如果不给,那我就自已来,咱们等着便是了。”年惜月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