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求年家能押对宝,更进一步,只求一家子安安稳稳的。
在他这个位置上,不站队怎么行?
就算他自已不愿意选,也有人逼他选。
身居高位的重臣,本来就不可能独善其身。
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“我看雍亲王挺稳重内敛的,这两回你盛宴款待他,他都惜字如金,可见他有多谨慎了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年羹尧说着笑了笑:“我以前吧,不觉得雍亲王有出众,可人家毕竟是我们的旗主,在主子面前,咱们自然得低调些。”
年羹尧话锋一转:“可这回,他倒是让我有些钦佩了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四夫人连忙问道。
她最了解自家夫君了,知道他是个认死理的人,轻易不会改变自已的看法。
他以前不大喜欢雍亲王,现却夸赞人家,着实让人有些意外。
“皇上日渐老去,二阿哥又再次被废,太子之位空悬,这种时候……咱们这个雍亲王不在京城待着给自已找机会,却带着四妹妹出来求神拜佛、游山玩水,可见其是个心有城府又稳得住的人,有时候……安安稳稳守下去那个人,或许才是最终受益之人,咱们……且等且看吧。”
“夫君说的极是。”四夫人颔首。
夫君平日里几乎不会和她说朝堂上的事儿,今日却说了许多,大概因为此事和四妹妹有关吧,也算是家事了。
……
离开四川后,年惜月和胤禛先后去了湖北、安徽、江西,最后是闽浙。
到了杭州时,已入腊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