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那臭小子在惜月面前无礼了?
“他是否有失礼之处”胤禛问道。
“倒也没有,妾身远远看着,发现此人言行举止十分粗俗,那一言一行,就是个纨绔。”年惜月道。
“既是如此,那这门亲事的确不能要了,你做主便是,就说是本王的意思,那苏克济不敢为难你姐姐和姐夫了。”胤禛颔首。
“多谢王爷!”年惜月连忙道谢。
“你不必和本王客气,外头天色还早,咱们去后山走走。”胤禛起身说道。
后山风景极好,他还没有和年惜月一起转转呢。
“是。”年惜月颔首,跟着胤禛一起往外走去。
天快黑时,二人才回到了他们住的院子。
仆妇已经准备好了水,芸娘还在里头放了安神的药包,年惜月去沐浴更衣,白芷则被苏培盛叫到了院子左侧的小书房里。
“奴婢给王爷请安,王爷吉祥。”白芷连忙行礼。
“那个图礼今日是否对侧福晋不敬?”胤禛皱眉问道。
若非如此,年惜月怎么会说他是个纨绔子弟?
她不想多说,他也不好追问,只好私下问问丫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