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惜月正想叫她们回来,不必再摘了,身后突然传来了男子的声音。
“姑娘可需要帮忙?”
年惜月回头一看,她们身后站着两个身穿锦袍的男子,都挺年轻的。
这二人身上的锦袍,看款式,是八旗贵胄子弟喜欢穿的那种。
这个时代的男子衣衫,款式不多,旗人的装束和汉人也有些差别。
年惜月还是能分清楚的。
不过,这里是寺庙,烧香拜佛的人大都打扮的比较素净,就连她家王爷,也穿了一件比较低调的袍子,看起来还真没有这二位光鲜亮丽。
左边那个男子,长得十分魁梧,穿这种鲜亮的袍子,真有点那啥……
“不必了,我们自已可以摘!”年惜月直接拒绝了。
她冲着白芷她们招了招手:“走吧,咱们回去了。”
出门在外,不宜和男子过多交谈,免得节外生枝。
对于这个时代的生存法则,年惜月早就一清二楚,绝对不会去触雷。
这二人方才看她时,眼睛都亮了。
年惜月可不想自找麻烦。
“姑娘……”其中那位比较高大的男子又开了口,只不过话还没说完,就被白芷打断了。
“我家主子是雍亲王府的侧福晋,不知这位公子有何贵干?”白芷直接自报家门,免得这人继续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