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妹妹你就别夸我了,我之前还是有一点胖的!”年锦月连忙道。
“姨母您是不知道,我额娘年初时突然拿了一件年轻时穿的袍子出来,那盘扣有点扣不上了,额娘就说她胖了,然后就吃的越来越少。”坐在一旁的靳如怡连忙告状。
“哪有人拿出二十年前穿过的衣裳,说自已胖了的,额娘生了两位兄长和我们,又时隔二十年,身形怎么可能毫无变化,您啊,最近这段日子,有些忧心过度了。”靳如琳也说道。
“说起来呀,还是银子惹的祸,我们一大家子,从前就靠着我们分到的为数不多的家产,还有我嫁妆的营收过日子,夫君那点俸禄,只够他自个用,没什么结余。”
“我喜欢精打细算,恨不得把一两银子拆成二两用,自打四妹妹你们去年给了我两千两银子之后,我手头一下宽裕了,不必日日为银子发愁,心思就用到别处上了,换做从前,我可不管自已胖不胖。”年锦月感叹道。
这人日子一旦过得宽裕了,便开始注重其他的事了,有时候还会钻牛角尖儿。
她最近便是如此。
夫君和孩子们都劝了,她也没当回事儿,今日四妹妹叫人给她把了脉,说她气血虚,该进补了,她才醒悟过来。
“听二姐姐这么说,罪魁祸首就是那两千两银子了,看来……阿玛不能再给二姐姐银子了。”年惜月故意打趣道。
“那可不成,四妹妹你以前说过的,见者有份。”年锦月知道年惜月在逗她,连忙说道。
年家的生意都是四妹妹一手做起来的,如果没有四妹妹,他们年家根本没有今日这样的富贵,出嫁的女儿也不可能得到娘家这么多贴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