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。”胤禛颔首:“我不仅不给,还要劝着些。”

“君心难测,王爷比妾身更谨慎,妾身不担心。”年惜月笑道。

“对了,此番去四川,咱多住一些日子,多去几处好地方。”胤禛笑道。

“嗯!”年惜月点了点头:“妾身已经去信给了四哥,四哥肯定盼着我们去呢。”

算了算日子,他们兄妹二人有半年未见了。

他们三兄妹之间当然会通信。

不过,在这交通不发达的古代,天各一方的他们,能见上一面,着实不易,自然是让人欣喜的。

年惜月现在就特别期待。

胤禛见年惜月这般开心,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。

像年羹尧这种他治下的属人,原本是他收买的绝佳对象,作为旗主的他,完全有理由和年羹尧多接触。

他娶了年惜月后,他们的关系也更近一层了。

可看着年惜月提起亲人时这般高兴,他反而有些迟疑。

他要做的事,风险很大,夺位失败,便意味着跌落尘埃,那下场,说不定比永远圈禁的老大还要惨。

毕竟,皇阿玛对儿子还会留一点情面,不会赶尽杀绝,兄弟们就不一样了。

成王败寇,失败便要做好身死的准备。

可不管怎么说,大家也有默契,罪不及家人的道理,都懂。

即便他失败了,身边的女眷们最多没了荣华富贵,倒也不至于丢了性命。

可若自已把年家拉上自已的战船,一旦他失败,年家便会遭到灭顶之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