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如月闻言瞪大了眼睛,果然大手笔啊。
“听王爷说,这两扇屏风,耗时五年才完成。”年惜月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起来。
这玩意这么费时费力费银子,当然也很难得了。
“皇上在今日这样的大喜日子,见到了这美轮美奂,金碧辉煌的万寿诗屏风,能不高兴吗?这可代表了儿子和孙儿们对他的孝心。”
这人到了一定的年纪,最怕儿孙们不孝顺,哪怕是皇帝,也不能免俗。
“除了合伙送的屏风之外,我们王爷还送了什么?”在隔壁听她们说话的耿氏,忍不住凑过来问道。
这种事情,王爷当然会对她们保密,不过……年惜月肯定知道。
年惜月和年如月对望一眼,都有些无语。
这人怕是忘了,她们不久前才发生了矛盾。
不过年惜月也发现了,大家好像觉得吵吵闹闹是很正常的事儿,可能今日吵了,明日又来找你说话了,似乎根本不放在心上。
当然了,真正心大的人很少,绝大多数都是默默记在心里,等待时机拔刀子。
所谓的和睦,不过是表象而已。
毕竟,胤禛和福晋喜欢府里众人“相亲相爱”,就算不喜欢也得装着。
“王爷单独送的贺礼,都是比较雅致的,有盆景、书画、寿字纹玻璃插瓶、鎏金嵌宝万寿玻璃镜,还有一尊万寿鎏金镶嵌集锦宝鼎。”
那玻璃插瓶和玻璃镜子,是年惜月特意吩咐镜花缘那边的作坊,开了新的模具,特意为皇帝定制的寿礼,仅此一份,其他地方绝对买不到,以后也不会制作一模一样的东西。
京城最近流行玻璃插瓶,也就是玻璃花瓶,是年惜月的作坊制作的,那一尊寿字纹玻璃插瓶,光是制作模具,就用了大半年时间。
这一份礼物,从她还没有嫁给胤禛时就开始准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