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没有。”年惜月连忙摇头。

她和胤禛相处了这么久,对他还是有些了解的。

人家是王爷,一家之主、天潢贵胄,当然不能容忍别人替他做主。

他特别不喜欢身边的女人把他往外推,好像他是个物件似的,可以随便让出去。

年惜月当然不会犯忌讳。

不过话说回来,四福晋和李侧福晋应该早就发现了这一点,为何还明知故犯呢?

要知道,四福晋不是头一次弄貌美的丫鬟在身边,想勾搭胤禛了。

她两年前就买过两个貌美如花的瘦马,结果胤禛没看上,四福晋又把人家发卖了。

这回这两个,是从宫里来的,是德妃赏赐的,倒是不能卖。

即便胤禛不喜欢,四福晋也得把人养在身边。

“对了王爷,您之前和妾身说,会帮妾身说服福晋,答应让府里的姐妹们和妾身一起经营新开的茶楼,不知此事可有眉目了?”年惜月问道。

与其说四福晋是个极重规矩的人,不如说她是个掌控欲极强的人,王府后院这些女人,都要在她的掌控之中,人家才有安全感。

年惜月想开茶楼,让后院这些女人们入股,跟着她一起打理茶楼,给她们找点事儿做,免得她们总盯着自已。

要做这件事,最大的阻碍当然是四福晋。

她之前还在想,要不要用四福晋指使娘家兄长放印子钱这事运作一番,让四福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别阻挠她带着大家“奔事业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