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若是急用,可以找福晋先支取后头的月例。”钮祜禄氏笑道。

“算了。”耿氏摇了摇头。

福晋之前就派秋栗给她补了半年的月例,她拿到银子后一高兴,就花的所剩无几了。

如今又被罚了一个月,这也就意味着,她要到九月底才能拿到月例了。

有些话,她不好和钮祜禄氏明说。

“听说,咱们府上如今最不缺银子用的,就是年侧福晋,她的陪嫁和压箱底的银子,比咱们福晋还多。”钮祜禄氏笑道。

“你别跟我提她。”耿氏瞪了她一眼:“就算我饿死穷死,也不会找她借银子,这女人手段高的很,把王爷的魂儿都勾走了,她来了癸水,王爷宁愿去正院一个人歇息,也不肯入后院找我们,简直鬼迷心窍了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!”钮祜禄氏叹了口气。

年氏没有入府之前,王爷也不怎么喜欢来后院,可为了子嗣考虑,还是会来个七八日。

她还年轻,也能生养,王爷每月也会来她屋里一两日,可自从年氏入府之后,王爷眼里就只有那个女人,把她们全都忘了。

钮祜禄氏心里当然也不痛快。

她虽然已经有儿子了,却也想着儿女双全,还想再生个女儿呢。

王爷不来,她找谁生?

这事想想便郁闷。

“再这么下去可不行。”耿氏沉声说道。

“姐姐别急!”钮祜禄氏压低声音道:“我们只是侍妾,人微言轻,斗不过人家这个侧福晋,不过……不管是福晋还是李侧福晋,都有所安排,咱们静观其变即可,千万别自已动手,不然便是灭顶之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