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里这些女人缺少宠爱,最近心情不好,这气色自然好不到哪儿去。

反观年惜月,红光满面,只会让她们更嫉妒。

四福晋当然要趁机加把火,好达到自已的目的。

“侧福晋有王爷疼爱,气色当然好,只不过妾身入府七八年了,还是头一回见王爷如此宠着一个人,这两三个月,一直待在侧福晋的院子里。”耿格格的语气说不出的酸。

她也想忍,可实在忍不住啊。

这府里只有王爷这么一个男人,王爷宠着年氏,她们便失宠了。

这时日一长,自然心生怨气。

她今年才二十四岁,难不成以后都要守活寡了?

这可不成!

哪怕年惜月地位比她高,耿氏也忍不住阴阳起来了。

“如此说来,耿格格是对王爷的所作所为,心有不满了?”年惜月放下了茶杯,淡淡的问道。

耿氏闻言一怔,她说的明明是这个女人,她怎么往王爷身上扯了?

“侧福晋……您这是颠倒黑白,明明就是您……”她想说年惜月霸着王爷不放,却也知道自已这么说有些不妥,咬了咬牙才道:“侧福晋独得恩宠,就没想过这其中的不妥之处吗?”

“福晋,妾身未入府之前,便听闻咱们府上规矩最严,福晋治家有方,无人敢以下犯上,今日倒是让妾身大开眼界,一个侍妾,也敢来教妾身如何做事,真是笑话。”年惜月冷笑道。

胤禛这些日子都留在浮香院,年惜月便知道,会有一场风波等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