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可好些了?”白芷将帘子挂了起来,伸手去摸年惜月的额头。”

“我本来就没发烧!”年惜月有些哭笑不得。

白芷怎么跟胤禛一个模样?

那人昨晚也时不时伸手摸她的额头。

“瞧着是大好了!”白芷笑了。

昨日天太冷,年惜月虽然是坐着软轿去请安的,可也吹了不少冷风,这才有些着凉了。

“去把芸娘请来。”年惜月轻轻拍了拍白芷的手背。

“是!”白芷应了一声,连忙去了。

没过多久,芸娘就来给年惜月把脉了。

“主子昨日的确有些着凉了,喝了药,又歇息的好,已经无碍了,不过……依奴婢之见,主子还是要再喝一日的药,将寒气彻底清除,方能大好。”芸娘躬身说道。

“嗯!”年惜月点了点头:“白芷,你去门口守着,我有话问芸娘。”

“是。”白芷应了一声,连忙去了。

“芸娘,我如今这身子,调养的如何了?”年惜月问道。

“回主子的话,已经与常人无异了。”芸娘紧接着道:“主子的心疾,从脉象上看,已经痊愈了,不过……也不能掉以轻心,平日里还是得好好养着,不可大喜大悲。”

“嗯!”年惜月点了点头,压低声音道:“以我如今的状况,不会子嗣艰难吧?”

历史上的年贵妃,心疾一直未愈,还给胤禛生了三子一女,她现在已经身体调养的这么好了,岂不是更容易受孕!

年惜月可不想这么早当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