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要卖,就得严谨一些。

年惜月倒是能自制溶液测试药膏的酸碱度。

虽然没有未来的化学试剂那么精确,但也差不多了。

主仆三人聊得正开心,却听小丫鬟禀报,说王爷来了。

年惜月摸了摸已经干了大半的头发,让白芷随便帮她编了起来,披着披风就出去了。

这都快亥时了,对于古人来说,晚上九点,已经算很晚了,外头又下着雪,他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?

按理说,他今夜若想留在她这儿,之前就不会走。

难道后悔了?

年惜月有点搞不懂这位爷的脑回路,可人家现在是她的“大老板”,她不得不去迎接。

年惜月到外间时,发现胤禛人已经进来了。

“妾身给王爷请安,王爷万福。”年惜月屈膝行礼。

“这么晚了,你是在净发吗?”胤禛见年惜月满头青丝只是随便编了起来,有些松散,瞧着还没怎么干,顿时皱起了眉头:“你身子弱,天黑以后净发,既容易生病,年迈之后还容易得头风。”

胤禛说着沉下脸来:“你们就是这么伺候主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