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发现,年惜月虽然是个女子,懂得却特别多,说一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也毫不为过。

他的幕僚当中也不乏能人,其中有几位先生,是饱学之土,胤禛经常和他们聊上大半日,获益匪浅。

只是他从未料到,自已的妻妾中也有这样的人,而且是他当初一眼就看上的人。

胤禛既觉得意外,又觉得欣喜。

他之前还以为,这世间的女子都一个样,喜欢胭脂水粉、衣料珠钗,喜欢说人长短。

原来,也有人大不一样。

他以前为何不太喜欢进后院?

其实最大的原因,就是觉得烦。

上至福晋、侧福晋,下至那几个侍妾,向来都是他说什么,她们便附和什么,要么就……暗中告别人的状,装作一副很无辜的样子,或者大度的为别人求情,让他自已去领会。

时日一长,他自然烦了。

她们除了顺着他,说好话哄他之外,就是告状。

而且……那几个女人每次说的好话都差不多,把他当三岁小儿哄。

在那些女人眼里,自已就这么蠢?

他和年惜月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,却发现她和其他女子大不一样。

两人相谈甚欢,直到天色渐晚,才一起用了晚膳。

年惜月发现,胤禛也挺博学的,两人起码能聊到一块儿去,说了一下午的话也不觉得无聊。

她原本以为,胤禛会留下来,结果用了晚膳,胤禛陪着她说了会儿话后,便带着苏培盛他们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