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这些做嫡妻的呀,万事当以夫君为重,以府上的脸面为重。”

“不过,生养自已的额娘过世了,按照惯例,出嫁女是该守孝一年。”

“那是书上的规矩,还是汉家规矩?若是依着我族中的惯例,出嫁女,守上三个月即可,一年之内打扮素净一些,也就算全了这份孝心,毕竟……府里事多,不能因为儿媳妇娘家有人过世了,府中就不能办喜事吧?公公婆婆不能过寿了?族中子弟不能娶妻了?女儿家也不能嫁人了?这女子出嫁之后,事事当以夫家为重……”

李氏看了一眼,说话的这位,是简亲王府的老福晋博尔济吉特氏。

这位老福晋,是前任简亲王的继室,出了名的嘴毒,她仗着自已辈分高,简亲王府又有实权,向来没什么忌讳,是什么都敢说的。

李氏不敢得罪她,只能陪着笑脸。

倒是博尔济吉特氏身边的简亲王福晋瓜尔佳氏,压低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,也不知是不是在劝说婆婆少说几句。

这毕竟是在雍亲王府,怎能说人家嫡福晋的不是?

这传出去,岂不是要让两家结仇吗?

博尔济吉特氏听了儿媳妇的话后,不以为然道:“我这个做长辈的,不过关心晚辈几句罢了,有何不妥?”

瓜尔佳氏听了后也不敢多言了,人家要在皇子福晋面前摆长辈的谱,她有什么办法呢?

不过话说回来,她这位婆婆,的确挺讨人嫌的。

作为继室的她,没能在老爷子咽气之前给自已的三个儿子谋取更多的好处,心头不爽,这些年性子脾气是越来越乖张,似乎她在外丢脸,丢的不是她自已的脸,而是简亲王的脸。

毕竟不是她生的儿子,还挡了亲儿子的路,博尔济吉特氏一点都不在乎。

瓜尔佳氏又气又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