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说回来,她这个当女儿的就算出嫁了,也会孝敬自已的阿玛。

她不管这个时代的规矩是什么,总之她对自家人,肯定是要护着的。

“阿玛方才说,我管娘家生意这件事儿,是雍亲王答应的?您什么时候见过他了?”年惜月可没忘记年遐龄之前说的话。

“不久之前,他约我去青木居喝茶、下棋。”年遐龄脸上满是笑容:“我就顺道提了一下,结果他想也没想就同意了。”

“下棋!”年惜月望着年遐龄:“那是他赢了,还是阿玛赢了?”

“当然是阿玛赢了,我还以为雍亲王棋艺高超,结果他还输给我了。”年遐龄提起这事儿,便觉得很自豪。

年惜月笑了:“看来阿玛最近棋艺比之过去,愈发精湛了。”

精湛到人家放水都察觉不出来。

还偷着乐呢。

不过,阿玛他老人家高兴,她这个当女儿的,当然也高兴!

“如此说来,雍亲王对妹妹倒也算上心了。”年希尧道。

“惜月是我们年家的嫡女,是我们父子三人的软肋,他能不上心吗?”年羹尧说着便有些郁闷:“我本以为惜月会招赘,不管入赘的是谁,只要有我们在,总能护她周全,没了我们,还有儿孙护着,可现在……”

年希尧颔首:“是啊,终归是王府,有些事,不是我们能插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