赴宴的,当然是年惜月和陈姨娘了。
“当然不会了,四福晋虽然是王府的当家主母,可毕竟是出嫁女,出嫁从夫,她若要为自已的额娘守孝,自个守便是了,不能拉着王爷和王府上下一起守。”王姨娘道。
“你竟连这个也不知。”年遐龄看着陈姨娘,忍不住摇了摇头:“怪不得如月被你养了这么多年,还那么懵懂。”
陈姨娘:“……”
她是不聪明,也不好学,但那又怎么了?
她不还是做了他的姨娘。
只要夫人看得上她就行。
“四福晋很在意娘家人,那可是她的额娘,虽说女子出嫁从夫,夫君守什么样的礼,妻子尊崇便是,但四福晋估计还是会守孝一年的。”王姨娘一边喝茶,一边道:“格格入府之后,能穿戴素净一些,就尽量素一点,不能在明面上惹她不高兴。”
“多谢姨娘提醒。”年惜月没料到王姨娘会和自已说这些。
她不知道的是,自从她生意做起来,府里的进项多了,大家的日子当然也跟着好过了。
就连两位姨娘的吃穿用度,都跟着涨了。
还有已出嫁的三个女儿,也跟着沾了光,每人年初各得了两千两银子。
年惜月的二姐年锦月,就是王姨娘生的。
年锦月嫁给了靳家次子靳治雍,其公公靳辅是治河名臣,做过河道总督,病死在了任上。
那会儿年锦月嫁过去刚两年,守孝期满过后,就跟着夫君外放了,至今未能回京。
其夫靳治雍,如今是山西浑源州正六品通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