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,福晋的额娘身子的确不好,但他从未听说福晋要回娘家侍疾。
而且一去就那么久,不同寻常。
“你退下吧,本王要诵经了。”胤禛挥了挥手道。
苏培盛闻言嘴角一抽,连忙下去了。
他家王爷还装上瘾了呢。
胤禛把玩着手里的翡翠佛珠,若有所思。
他知道,自已娶年惜月这件事,超出了福晋的预期,她是十分不满的。
人家派人和他说,要回娘家侍疾,无非是想拿捏一二,让他知晓,这府里没有她不行,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。
府里要忙着下定,准备聘礼等,她撂挑子子不干,意思显而易见。
再说了,福晋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贤惠,只要是威胁到她地位和利益的女人,她其实都是容不下的,只是后院尚未出现这样的人而已。
年惜月让她察觉到了危机。
自已如果还让她操持娶侧福晋的事,以她的脾气性子,绝对会使绊子。
等底下的人拟定章程,他满意后,让人送一份给福晋,也算是提前通过气了。
那是他的嫡福晋,不管怎么说,该给的尊荣,他必须给。
但他想要的人,也不是她阻拦就不能娶的。
他这些年所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在为谋夺那个位置布局。
可人都有累的时候。
他现在虽是迫于时局才韬光养晦的,可也该歇一歇了,不然后头哪来的力气和那些兄弟们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