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细算下来,他们一家子每年的收入,可不止五十两银子。

这和过去当佃户种地比,那可真是天差地别。

从前在庄子上种地,他们一家七口人,一年到头能余下个二两银子,已经算顶天了。

这还是主家对他们不错的缘故。

若是在其他地方,给人当佃户种地,能混个温饱不饿肚子,已经是万幸了。

徐六那叫一个后悔,边走边哭。

年惜月却没有心软。

“白薇,你明日去京郊那两个庄子视察作坊时,将此事告知大家,好好敲打一番,告诉他们,若尽心尽力为主家办事,自然少不了他们的好处,倘若像徐六一样吃里扒外,全家被罚去矿山劳作,便是下场。”年惜月沉声说道。

“是!”白薇连忙颔首。

第二日,杨景川来回话,未查出将徐六送来的人是谁。

对方坐的青油布马车十分普通,在京城里随处可见,那些租车行的马车,大多如此。

唯一可以确认的是,那两人都是练家子,力气极大,装着徐六的箱子,被其中一人轻轻松松提起来放到了年府门口。

至于那二人的长相?

守门之人倒是还记得,只是京城这么大,茫茫人海,上哪去找?

“格格,慢慢找,总能找到的。”白芷说道。

“找不到就算了,我不信这世上有人会无缘无故帮我的忙,绝对有他的目的,说不定要不了多久,这人就会自已来找我了。”与其费心费力去找,还不如多点耐心,等着对方自已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