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谁帮她把这个内鬼揪出来了。
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这人对她的事很了解,也派人盯着作坊了。
到底是谁呢?
除了自家人外,年惜月并没有和谁交好。
“是,属下这就去。”梁景川颔首,吩咐另外两个护卫在这守着,防止这人醒来后逃跑。
不过,这人的手和脚都被绑起来了,除非他是个高手,不然还真跑不掉。
庄子上的大管事到时,天都已经快黑了。
他给年惜月磕头行礼后,上前一看,顿时瞪大了眼睛:“启禀格格,此人是我们庄子上的佃户,名叫徐六,他年少时很聪慧,之前的庄头惜才,教他认了字,奴才见他能说会道,又能识字、写字,本想培养他当个管事,没想到……这混蛋居然吃里扒外。”
之前那些佃户,一家两代甚至三代人都在年家的庄子上讨生活,也算是知根知底了,年惜月在庄子上建起作坊后,便让他们去作坊做工,每日包三餐,月底还有工钱,比他们种地要强多了。
这两年年底,年惜月还给他们每人五两银子的赏钱,简直比大户人家年底给丫鬟的赏钱还多。
按理说这待遇,也找不出第二家了。
但还是有人背叛。
“芸娘施针,把人弄醒吧。”年惜月转过头吩咐道。
也不知送徐六来的到底是谁,不仅下了重手,还下了重药,导致徐六到现在也未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