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打听过了,这年家父子三人个个做官,眼前这位年老太爷,致仕时官拜二品,他的大儿子如今是四品知府,二儿子是正二品的封疆大吏。

这样的人家,能看得上她家李淮?

肯定不安好心!

指不定,这年四格格就像他们盛京城里那位小姐一样,不是个什么好货色,想让她儿子帮忙遮掩丑事,白白给人当爹呢。

陈氏越想越生气。

他们如今虽然清贫,但儿子好歹有功名在身,怎么能受这样的侮辱?

她今日阻拦那小子来年家,臭小子还敢忤逆她,说非来不可,气的她把人打了一顿,又请左邻右舍帮忙将他绑了起来。

堂堂七尺男儿,竟然为了一个女子忤逆老娘,陈氏想想就心里发堵。

要知道,李淮以前最孝顺、最听话了。

年惜月见这位老太太一直盯着自已看,也不吭声,忍不住看了身边的年遐龄一眼。

“老太太今日过来,所为何事?”年遐龄问道。

这般盯着他家女儿看,有些无礼了。

“年老太爷,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李淮之前私自答应您的事,在我这个额娘面前却只字未提,是做不得数的。”陈氏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