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
自已的生意越做越大,当然会有人眼红。

这京城比年家厉害的人多了去,迟早会有人找上她。

她还以为,这样的事起码要再过几年才有,没想到会这么早。

“火折子?蜡烛?”八福晋瞪了年惜月一眼:“我堂堂贝勒福晋,怎可做这样的生意?”

这也太丢人了!

再说了,卖火折子和蜡烛能赚多少银子?

“好了好了,八弟妹你就别逗她了,你不是在九弟那儿入了股,最近手里没什么闲钱吗?”四福晋笑道。

她看似在为年惜月解围,其实是不想八福晋跟着分一杯羹。

万一这年惜月真想入他们雍亲王府,那肯定会带一些生意当陪嫁,这对他们王府来说,可是莫大的好处。

她要是把这事儿给办成了,王爷不仅能得个美娇娘,还能得不少银子,能不记着她这个嫡福晋的好吗?

她可是一心为王爷着想的。

想到此,四福晋又后悔今日约八福晋一起出门了。

作为亲王福晋,她出门,肯定有人盯着。

四福晋本是想掩人耳目,所以叫上了性子比较冲动又没什么城府的八福晋。

没想到却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。

“四嫂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想起来了。”八福晋点头:“我最近手头的确没有多少闲钱,那就罢了吧。”

她方才也不过随口一说罢了。

主要是这些镜子都挺好看的,所以她来了兴致,想入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