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闻言点头:“嗯。”

“是不是和隔壁这个一样大胆?”胤祺有些好奇道。

“不是。”胤禛摇头。

他并不喜欢年氏,所以很少去她屋里,反而有时去福晋那儿时,会见到她。

即便是这样,自已对那个侍妾的印象也不是很深。

这会儿五弟问起来,他才发现,自已居然有点记不清年氏的长相了,看来是有段日子没见到她了。

自从当初把人赶到庄子上又接回来后,年氏倒是不像从前一般刻意讨好他了,老实了许多,他也没再关注。

“我也是听王永忠说,隔壁那个年家四格格,不仅开了万书楼,就连百味轩和那个镜花缘也是她开的,还有什么皂香坊,我就想起来,我沐浴时用的那个香味很独特的胰子,就是福晋派人在皂香坊买的,那玩意用来洗脸也是极好的……”

胤祺说了一大堆,待觉得口干,想喝口茶润润喉时,才发现自家四哥正望着下面那些进土,似乎根本没有听他说话。

“四哥,你这个人太无趣了。”胤祺忍不住抱怨起来。

“你说的我都听了,我们府里也有那种玻璃镜子,还有沐浴和净面用的胰子,应该也是在你说那个皂香坊买的。”胤禛回过头说道。

胤祺闻言顿时笑了。

就算四哥是一心二用,随便敷衍他的,起码他不是一个人对牛弹琴,人家也听了的,这就足够了。

“年家有个这么厉害的女儿,自然是要招赘的,不然这些生意怎么办?那不是便宜人家姑娘未来的夫家了吗?女儿家选婿,想选长相俊美的,也无可厚非。”

胤禛说着,突然想起一些往事来,柔声道:“皇祖母当初替五妹妹选了舜安颜,就是因为他长得俊,只可惜……五妹妹早早病逝了,倒是让皇祖母伤心了许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