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又不认识,无需在意。
“呵呵……”隔壁雅间,一声轻笑打破了屋里有些沉闷的气氛。
“也不知隔壁是哪家的姑娘,口气真大,堂堂七尺男儿,岂是她一个女子能随便挑选的?”胤祺话刚说完,就发现胤禛起身了。
“四哥不听文会了?”胤祺连忙问道。
这文会就要开始了,四哥怎么要走了?
“去净房,五弟也要同往?”胤禛问道。
“那我就不去了,四哥去吧!”胤祺连忙摆了摆手。
胤祺闲来无事,吩咐身边的太监王永忠:“去,打听打听隔壁雅间是哪家的女儿,本王倒要看看,是谁这般大胆。”
“是!”王永忠应了一声,连忙去了。
胤禛回来时,文会刚刚开始。
下头的进土们,围绕“赋税”展开了激烈的辩论,越说越精彩,完全吸引了胤禛。
隔壁雅间的年惜月,也听得津津有味。
大清延续前朝的旧制,按人头征收赋税,这项征税制度,在华夏这片土地上,差不多已经持续了两千年了。
许多人家都不敢多生孩子,因为一旦生了,就得交税,没钱交税,那只能卖田卖地,甚至卖人,日子越过越苦,还恶性循环,一代代摆脱不了这种命运。
老百姓们的日子,过得苦不堪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