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希尧和年羹尧听了他的话后,纷纷转过头看着正坐在一旁喝茶看戏的年惜月。

“小妹,你从哪赚那么多银子?”年希尧问道。

“前年四月,我不是写信给大哥和四哥,说了私产的事吗?你们忘了?”年惜月眨了眨眼睛,笑着问道。

“就是……你说要将家里的铺子宅子全部收回来,你来经营的事?”年希尧问道。

这件事,他倒是记得很清楚。

至于年羹尧,早就不记得了。

他不像自家大哥,喜欢那些风花雪月的事儿,对身边的人和事也更关心一些。

作为封疆大吏的他,每天要处理的事实在太多了,根本没有心思顾及其他。

“大哥和四哥当时都给我回信了,说一切由我做主,亏了算你们的,赚了就留在公账上,时隔一年半,公账上的银子实在太多了,我和阿玛商议了一番,打算先分一分,不知大哥和四哥意下如何?”年惜月问道。

“这些……都是要分给我们的?”年羹尧伸手扒拉了一下箱子里的银票,转过头问道,眼睛瞪得很圆。

每张银票面额一千,足足装了一箱子,这得多少银子了?怕是十几万两吧!

此时若有一面镜子,给这位年大人照一照,他就知道自已的表情有多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