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他和次子年羹尧商议了一番,也就答应了。

毕竟,他们年家已经属于雍亲王旗下了。

年如月自已又想去,那就是两全其美的事。

结果才一个多月,那丫头就危在旦夕了,年遐龄是又气又心疼,偏偏陈姨娘责怪他不能为女儿做主,他说话自然就不好听了。

“老爷,如月她……”

“陈姨娘!”还不等陈姨娘把话说完,年惜月就打断了她:“姨娘还是少说两句吧,一切等见了三姐姐再说,说不定她见了姨娘,心里高兴,病就好多了,姨娘省省力气,好好去照顾三姐姐吧。”

这人可真是的,没瞧见阿玛已经要发火了吗?

陈姨娘听她这么说,抹了抹眼泪,不敢多言了。

说起来还是老爷偏心,今日出事的要是四丫头,老爷怕是早就掉眼泪了,哪里还会训斥人啊。

殊不知,年如月是去给人做妾的,又因为犯错被赶到了庄子上,也是年遐龄比较心疼女儿,还亲自赶了去,换做其他人家,指不定就派个奴婢去瞧瞧了。

年惜月他们赶到庄子上后,去了年如月住的屋子。

她是犯错后被罚到庄子上思过的,庄子里的人自然捧高踩低,不仅给她住着很偏僻潮湿的屋子,身边也只有春桃一个人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