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共有三个儿子,嫡长子弘晖夭折了,次子弘盼和三子弘时都是侍妾李氏生的。
“王爷,妾身今日带着耿妹妹出府买珠钗,见到了年家的女儿。”四福晋柔声说道。
“买珠钗。”胤禛看了四福晋一眼,不紧不慢道:“天冷路滑,耿氏又有了身孕,不宜出门,你想赏她珠钗,大可出银子让内务府的人按照她的喜好置办,亦或者……让金玉阁的人送来给你们挑选。”
他子嗣不多,如今活着的就两个,耿氏有孕,这自然是喜事,福晋却带人出去逛金玉阁,万一耿氏腹中孩子有了闪失,岂不可惜?
多年夫妻,四福晋一听就知道胤禛是何意。
他这是怪她带人出门了?
“妾身知道,之前李氏小产,王爷疑心妾身,但妾身的人品,王爷难道不知?妾身嫁给王爷多年,从未对后院的女人动手,若妾身真有这样的心思,李氏也生不下那三子一女,二阿哥和三阿哥也不可能平安长大。”四福晋既生气又伤心。
自已事事为他考虑,他却信李氏。
他也不想想,李氏之前都安生下四个孩子了,自已犯得着对她出手吗?
“你多心了,本王并无此意。”胤禛喝了口茶,柔声道:“去年李氏小产,虽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,本王却不信,命人毁了那些证据,训斥了李氏,也没有上折子请封她为侧福晋。”
他是站在福晋这边的,也最信任她。
可四福晋听了之后,心里却觉得有些酸涩。
胤禛也不想继续纠结此事,很快转移了话题:“你今日出门,遇到了年家女儿?”
“是!”四福晋颔首,她今日要说的,本来也是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