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晏望着年如月远去的背影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
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但他此时只觉得心如刀绞,根本忍不住。

就为了荣华富贵,便可以毫不犹豫舍弃他吗?

那他们当初相处那两年算什么?

小孩子小打小闹吗?

可笑的是,她自已不想嫁他,却要把妹妹塞给他。

把他当什么人了?

皇子就一定比他好吗?

杨晏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才带着小厮离开了。

没过多久,年惜月就听到了这个八卦。

“格格,咱们三格格把杨三公子给赶走了,听说,三公子走的时候,眼眶里含着泪水,伤心的不得了,三格格可真是狠心,他们以前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什么?”年惜月直接打断了白芷的话:“三姐姐尚未参加大选,并未婚配,他们以前毫无瓜葛,这话你记住了,告诉我们浮香院的人,不可多言半个字。”

她们都是年家女儿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

年如月已经铁了心要入雍亲王府,阿玛也答应了,肯定会好好运作此事,那年如月和杨晏,便无任何过往可言,不然便是大祸。

“奴婢记住了,定会约束好院子里的人!”见自家格格这么郑重,白芷连忙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