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命不长,但也没有咱们想的那么弱。”年如月冷哼一声:“罢了,我这位四妹妹,还真是个陶瓷做的,碰不得,想来明年选秀,她也无法参选了。”
既然这个死丫头那么会装,那就让她装个够。
今年十月,四爷就要被封为雍亲王了。
明年选秀,她便代替那个死丫头,入雍亲王府做侧福晋。
“自从夫人走后,我虽想算计夫人给她留下的那些嫁妆,稍稍弄点来给你添妆,但却从未如愿,面上都是她说什么便是什么,生怕一点不顺着她,她就会犯病,老爷会拿我试问,结果……”
说到底,还是因为她太不小心了,才招来了今日这样的祸事。
可她也没法子呀。
自已只是个婢女出身,这些年也不受宠,没什么积蓄。
这八年来她虽管着家,却也没捞到什么好处。
等女儿出嫁时,她可没有什么好东西给女儿添妆。
陈姨娘想想就觉得心急,这才把主意打到了年惜月身上。
……
年惜月醒来的时候,就看见自已的老父亲年遐龄坐在床边的凳子上,正一脸担心的看着她。
“惜月,你可算醒了,身子如何?可有不适?胸口还疼吗?”年遐龄看着女儿,声音格外轻柔,和在旁人面前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