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要了解他,就像今天知道他善于缝纫一样,我希望对达米安再了解一点,了解得多一点,届时,我应该就能分辨出我究竟喜欢的是不是只有达米安韦恩这个个体。
考虑那些深奥的问题前,我或许该先完成这对让人心痛的作业。
有一种说法,想要判断两个人之间的关系,那就看没有声音、一句话也不说的情况下,是否会觉得尴尬。
就像达米安第一次来到我家道歉一样,我们面面相觑,聊蝙蝠侠聊进了死胡同,最后还是用讲题缓解尴尬。那时的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,我还单方面认为他是个横行霸道的校霸。
现在好像完全不一样了。
我埋头写着读书笔记,达米安坐在旁边穿针引线,给小狗做“手术”。公寓的隔音极好,除去空调运作的声音,我好像只能听到笔尖和纸张的摩擦声。
很奇妙,安静却不冷寂,和我自己在家独处的那种安静不同,这里很充盈、饱满,这种感觉用更俗套一点的词来形容,应该是温馨。
这不合理,温馨这个词应该是属于“家”的。而我所在的地方是第一次来,周围的一切都无比陌生,可我在这里感觉到了温馨。
是因为有另一个人在吗?还是因为,只有和达米安在一起是这样?
我出神地看着他,灵活的双手按压在小狗的肚子上,他神情严肃得好像真的在进行一场手术一样。有这样细心且技术高超的主治医师,特梅斯应该会很高兴吧。
“噗”
我笑出声,引得达米安看了过来。
他知道我在笑什么,羞恼地哼了一声:“特梅斯知道你对他的主治医生这样无礼吗?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,距离开学只剩九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