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快要跳出来之前,她拿起了桌子上的生啤杯,一杯又一杯的灌进了肚子里,只为了逃脱这样的答案。

第三杯快要举到面前的时候,被及川彻拦了下来,“第三杯,我替她喝。”

“及川,这就有些过分了吧,问题是你问的。”

有没发现问题的人起哄,但也有敏锐的人发现气氛不对,悄咪咪的使眼色。

“我能喝。”御木京子不想打扰了别人的热闹的气氛,更何况她也不是什么不胜酒力的人。

“你不能。”及川彻在这个问题上一点不都退让,“她酒品很差的你们知道吗?”

“我们是不知道,你知道,你说说能有多差啊?”有人戏谑道。

及川彻再次压回了御木京子的酒杯,显然刚才的两杯御木京子已经上头了,及川彻明显情绪高涨了不少,已经开始有点耍无赖了,“她醉了会乱亲人的。”

“及川你胡诌吧。”有人说。

御木京子好似听到了有人污蔑她,醉意来得突然,她软绵绵的反击扑了个空直接挂在了及川彻的身上,“你胡说。”像是企图伸出伸懒腰的猫咪。

见御木京子确实醉了,其他人也不打算继续不依不饶,更何况,再看不出来的也看出了及川彻那不值钱的模样。

众人各种心思都有猜测,但也假装毫不在意,继续进行了游戏。

及川彻趁机也退出了待在一边照顾着御木京子,他摸了摸这张许久没见到的脸。

“我胡说?这世界还有比我更了解你的人吗?”

高中毕业那年,及川彻作为优秀毕业生,早就在毕业当天被人堵了个水泄不通。除了要合照的,还有要来索要第二颗纽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