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川彻冷哼了一声。
故意的,一直撇着头,不愿意搭理御木京子。
岩泉一白了一眼还是无语,自然的过来和御木京子碰了一杯。就像他们根本没有分开那样,还是一如既往。
及川彻自顾自的喝了一杯,也不知道在和谁抢着喝一般。
岩泉一还是小心的提醒,“少喝点,明天还有训练。”
“喝不死。”
待在一旁的御木京子低着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屋内充斥着动感的音乐,大家都在各自用餐吃吃喝喝,带了家属的还要照顾女盆友,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。
御木京子没有回答,而是接过刚被斟满的杯子,再次一口喝完,也算是对他俩的回答。
包厢内气氛跟着音乐也是很昏暗的视野。除了偶尔转过来的动感灯光,其实很难看到旁人的表情。
御木京子不想让及川彻能够看到她现在的表情。
一定是惊慌失措的,很不好看。
当年说出分开,估计已经是她最大的勇气了。
御木京子没什么心情吃饭,脑袋一直处于放空状态,完全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些什么。
和闹掰的幼驯染再见面,该怎么办?
这个问题也许还能找到答案。
和前任分手后再见面,该怎么办?
也许也能找到答案。
但是没人告诉她,把幼驯染变成前任后再见面,她应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