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咚——】地一声,球在靠近压线处,砸地在弹起。

训练场内,也会因为他这一声声砸地的声音,从而显得空旷和冷清。

比赛结束,再次失利,队内至少三四天都会保持这样的状态。

及川彻就会在这个角落,一直发球。

有时会是他们的副队过来。有时就是他们的经理过来。

果然没一会儿就在众人都紧绷着气氛的时候,他们的经理这个时候就会走过来。

御木京子会穿过球场,走到角落,过去拉过及川彻。

及川彻情绪再不好也不会反驳,一米八几的个子,仍由比他低了一个头的经理拖拽着。

每当这个时候,他们都知道他们的队长要挨训了。

为了给他们的队长留面子。

经理一般会把他拉到活动室。

“想哭就哭出来。”御木京子看着面前的人。

她知道现在不仅及川彻难过,岩泉一也难过着,总要有人出现,安抚着他们现在的情绪。

“不想哭。”及川彻撇过头,不承认自己还很难受。

青叶城西的活动室很大,里面还有大概能容量三四十个人的柜子,因为人员过多的缘故,为了保持活动室整洁,每天都有人轮流打扫。

活动室还放了香氛,进来的时候一股雪松清香味。

及川彻并不是一个喜欢掩藏自己情绪的人,他和队内队友打成一片,喜悦和不甘也大多毫不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