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不会再比什么奇怪的赛了。
“齐木经理好无情!”
“小黑,笑得好坏。”孤爪研磨瞥了一眼自己幼驯染的表情,嫌弃地皱了皱眉头。
到了晚上自主训练的时候,木兔热情地来邀请月岛继续和他们一起训练,然后被拒绝了。
日向震惊得不行,追着月岛问来问去:“你为什么不去啊!那可是枭谷的王牌!能和他们一起训练简直是赚大了啊!”
“吵死了。”月岛随手把毛巾搭在肩膀上,皱着眉避开他朝外走:“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有花不完的精力吗?”
日向看着这人走出去,气鼓鼓地朝齐木凉抱怨:“月岛也真是的!这是多难得的机会啊!”
“月岛君好像对排球一直都不是很积极。”齐木凉说。
旁边的山口忠神色有些忧虑,他犹犹豫豫地开口:“那个齐木同学,日向,如果是你们,会说些什么话来劝阿月呢?”
“什么都不会说。”日向翔阳有时候敏锐又直白,“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打排球,如果不喜欢的话,强迫也没有意义吧。”
山口忠抿了抿唇,视线看着地面:“阿月应该是喜欢的不然也不会来乌野了。”
齐木凉一看他心里有事的样子,当机立断开了心灵感应,猝不及防被月岛萤和月岛哥哥的过往糊了一脸。
啊居然是这样吗?
感谢山口君慷慨的脑内播放,她瞬间就了解是怎么回事了。还真如她所料是童年的心理创伤月岛萤真是从小别扭到大。
“相比起我们,山口君不如想想自己要对月岛君说什么?”齐木凉看他,“你们一起长大,一定会比我们更明白他的想法。”
他们去劝也劝不到点子上,还是得要山口忠出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