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这也不足为惧,在天元结界中松懈下来的咒术师们,面对现在的我,可以说是毫无防备。」
少女双手遮面,难掩苦笑。
「-谢谢你,悟哥哥。
-正是因为相信你,才会让我们得到现在这个不可多得的局面。
-但是抱歉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-还要请你多等一阵了。」
【手术后】…………
“抱歉。”
真夜揣着两手,端坐病床旁边。
在完全理解这趟看似被动的“东京之行”是出于什么目的策划的之后,虽然过去某人绝大部分行动都很多余且恼人,但真夜自认还是受了对方很多关照。
而且,这次太宰重伤本应该可以避免,只因为和她同行的缘故……
病床上,应本人要求,脑袋包裹得像个木乃伊一样的太宰治从绷带缝隙中睁开眼。
“抱歉什么?你这贫弱的身体,我本来就没期待过能派上什么用处。你哪来的自信和我说抱歉?”
不久前刚喝过一口水的太宰治,声音也变得精神百倍,尾音高高扬起。单听说话声,谁也不会觉得躺在病床上的会是这个声音的主人。
“不会吧?真夜你不会真的以为,我带你一起来是为了保护我吧?真是可悲,对于你自己的实力都没有清晰的认知吗?笨蛋只要做好你能做的……”
真夜抬脚,兽瞳闪过一道凶光,洁白的床单上立刻多出两道深色黑痕……
太宰治及时缩起两条腿,腹部又是一阵撕裂的疼痛……
“疼死我了……喂,我可是重伤啊。重伤!你到底是来看护我,还是来谋杀我啊!”
少女口中“啧”的一声,木屐重重踩回地上。“咔哒、咔哒”地转身去取烧开的水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