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松开手,放任太宰治滑倒地上。afia们急忙冲上来,七手八脚得把人抬上担架车,一群人呼啦啦冲向手术室,又乌压压得被护士阻在门外。

“给我让开。”

一路跟到手术室门口的真夜,拨开几个背对着她挡在门口的afia,被身后跟上来的五条悟按住了手臂。

“真夜,你一直没有休息。先找个病房休息一下,我替你在这等着。”

哪怕不用六眼去看,五条悟也知道。

真夜在经历一场恶战以后,再度用尽咒力和体力治愈伤势,紧接着就跟来寻找太宰治,身体早就到达了极限……

普通的咒术师早在连战两个特级后就站不起来了。

不,普通的咒术师做不到这样吧……

哪怕是特一级咒术师,连续经历两次咒力清空和体力耗尽之后,还能继续像真夜这样毫无停顿地行动吗?

毫无疑问的不可能。

这就是真夜恐怖的地方之一。

只要还留有意识,哪怕能量耗尽,她依然能强制驱使身体的行动,直至彻底崩坏。

五条悟掌心贴附下的手臂,传来微不可察的颤抖,少女的身体正在悲鸣。

能够行动,不代表身体没事。

就像以前朔夜教会他的道理那样,表面的完好和内里的破损是分开的两回事。

但是真夜很明显属于一意孤行那挂的顽固派,干脆地拒绝了五条悟。

“不行,我要亲自等着。”

“那我陪你。”

最强眼中是一捧盈盈的青碧色,仿若朗朗晴空下映照的一汪清池,将纯白的少女盛入其中。只是固执的少女没有分出哪怕一丝关注给他,只是紧盯着手术室门,脚下躁躁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