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出的这个选择,既不是出于港口afia的计划,也不是出于朔夜的委托,仅仅源于两人之间。

他和她的过去正缓缓浮出水面。

“啊~总觉得知道什么了。太宰,你害怕吗?”

“这也是我想问的问题。你害怕吗?真夜。竟然沉溺于软弱的梦境,是想抛开这边的事情吗?”

被咒灵嫌弃而彻底避开的太宰治,转而一下一下得揪起柔软的地毯毛。

尽管除开他过早唤醒她的举动,太宰治的言行和平时并无出入,但真夜还是嗅到了他们之间某种约定的束缚。

失去记忆这一事实,或许的确是自己选择清除的,但是不是她使用异能力「一日人生」造成的不可逆转性消除却要打个问号。

最起码,太宰是认为她很有可能会回忆起那段记忆的。

不然只是区区一天两夜,他也不必这么着急唤醒她吧。

像他这么聪明的人应该早就猜到,只要再放任两天,等她的身体临近极限状态,就会自主醒来。

真夜看着太宰手边渐渐堆积起来的毛毛,唇角弧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拉平。

“不,只是有些事情需要验证,顺便做了个告别而已。”

“说得好听,这边可是过去了一天两夜了。这就是你的告别吗?”

太宰治手上用力扯下一撮毛,突然抬头看向少女。

“你管的也太宽了吧,这里可不是你的港口afia,太宰干部。”

真夜别过眼避开了太宰投来的视线。她还没办法这么快接受,自己以记忆为赌注去和太宰定下束缚的这种可能性。尽管定下束缚的概率已经高到彻底打败了她使用异能力「一日人生」的可能性。

“呵,太宰干部吗?”

太宰治轻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