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藤那小子会陪我去的,你就别折腾啦。”她声音中带着难得的温柔,“要照顾好自己啊。”

降谷零心头忽然涌起一阵难言的悲伤来。

但也许是自己太敏感了吧,他想。

“那么,周一的晚上,想吃什么呢?”

于是夏希一个个地报着菜名,末了还加了句波本。

降谷零一个个地记录着,都是她年轻时最爱吃的,听到波本时,整个人愣了一下,随后一笔一划地慢慢写下bourbon。

眼眶有些湿润。

末了,他说,“路上要小心,”他握住了她的手,他们的手都不再光滑,有些粗糙,但足够给彼此带来温暖,“我不在你身边,你也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
这周末是个难得的阴天。

降谷零静静地坐在沙发上,看着来人神色肃穆地捧着一个白瓷罐子,罐身微微有些发黄,他几乎是久久地凝视着那上面一条条的纹路。

那名青年缓缓地道,“降谷先生,”他的声音庄严而郑重,“这是藤原女士托付我转交给您的。”

降谷零颤巍巍地立起身来,沉默地走到那人跟前,接过那个瓷罐。

比想象中要轻,又比想象中要重。

青年又递给他一封信,然后弯腰说了声“打扰了”,就转身离开了。

降谷零像是捧着无价的珍宝一般,小心翼翼地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。

才惊觉自己竟是出了一身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