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进客厅,一门之隔,温度一下升上来。伏黑幸紧紧抓住他的手腕。
伏黑甚尔道:“有点冷吧,我去给你泡一壶热茶。”
“我不要热茶。”伏黑幸道,“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说到这个话题,伏黑甚尔又想起五条悟的指控。
你恐婚!
他低着头,躲避两人目光的交汇,但终究没有逃开。
“对不起。”两人齐声说。
伏黑幸有些惊讶。
伏黑甚尔说:“我暂时没找到解决的方法……如果你没有办法面对失去父母的恐惧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“那就恨我好了。因为我没有力量,因为我如此弱小,你才不得不面临这种抉择。”
他低声说:“因为我没有咒力,所以……”
如果他不是零咒力,兴许移植咒灵的办法就能成功,伏黑幸就不必在自己的安全和父母的咒灵之中抉择。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伏黑幸紧紧抓住他的手。
他的皮肤感到一丝冰凉,不是他的戒指,而是伏黑幸的戒指。两枚相似的镜之花盛开在他们的指间。
“要道歉的人是我。是我太过于专注自己的情绪,忽略了甚尔的存在。”伏黑幸小声道,“对不起,我太沉溺于贪婪的幻想了。”
伏黑甚尔还想说什么,却被伏黑幸捂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