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黑甚尔嘴角抽了抽。他已经学会不对伏黑幸的幸运程度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低估,但每次看到幸运按盆泼降临到她头上,仍会刷新他的认知。
他慢慢吐气,盯着伏黑幸的侧脸沉思。
他考虑过,要不要雇佣有类似能力的咒术师看看伏黑幸的情况。但纵观咒术界,他知道的人里,恐怕只有五条家的六眼能看清伏黑幸影子里的东西。
他可以去五条家把六眼绑架回来,他需要一个详细的计划和充足的咒具。说不定不需要他亲自上手捆,只要说清伏黑幸的情况,那小子就会像充满好奇心的猫立马上勾……
伏黑幸拍拍他的脸,“你在想什么,总觉得你不是在想好的东西。”
伏黑甚尔按下脑袋里翻涌的邪恶计划,机敏地转移话题,“婚礼你打算怎么办,你更喜欢日式婚礼,还是新式婚礼?”
听到婚礼相关,伏黑幸扭转身体,正色道:“我可以不结婚吗?”
嗯?
她被伏黑甚尔挤住脸,痛苦地叭叭:“婚礼好麻烦,我们又没有多少亲人朋友,大家聚在一起,随随便便吃餐饭好了。”
伏黑甚尔狰狞地咧嘴笑,“不行,我不同意。”
他提议,“你要是嫌客人少的话,我可以花钱请人来当客人。”
“抗议!”伏黑幸震惊地瞪大眼睛,“这又不是我的错,我是有朋友的,孤儿院的长辈都是我的亲人。明明是甚尔的亲人没办法请来,孔时雨先生不能一个人坐一桌!”
“还有围裙,围裙也可以坐一桌。”
“请称呼自己的朋友为‘阿龙’啦!”
“既然如此,”伏黑甚尔妥协一步,“让白虎小子请他的朋友过来,勉勉强强也能凑一桌吧。”
中岛敦刚打开门,浑身冒汗热气腾腾地走进来,听到自己的名字和“朋友”,不禁露出疑惑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