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危险场合下,他居然得意地笑了,“禅院直哉,你听说过我的名字吗?最好牢牢记住,说不定这就是你人生最后的光荣了。”

哇,禅院,好大一个垃圾,怪不得甚尔要入赘改姓。和垃圾们共享一个姓氏,确实很丢人。

伏黑幸冷漠道:“你是咒术师吧?咒术师的工作是祓除咒灵,保护人类。既然你看不起普通人,何必做这份工作?”

禅院直哉挑起眉,忽然大笑起来。伏黑幸神色不变,任他笑个够。

他有一张秀气好看的脸,哪怕染了一头不伦不类的金发都不能说丑。

而这张脸上浸染着如黑泥般的恶意,禅院直哉嘲笑道:“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,这份愚蠢的天真放在平时也是一种情趣,现在不行……咒术师的工作只有祓除咒灵,普通人算什么。”

他逼近伏黑幸,阴恻恻地笑道:“就算我现在把你杀掉,也不会有人怪我的。”

伏黑幸审视他的脸,不太高兴地在少年的眉梢眼角找到一些和禅院甚尔相似的地方。

她冷静道:“你不会杀我的。那只咒灵,会吸取别人的力量,对吧?它的力量继续增强,恐怕你的麻烦不小。”

她捕捉到少年脸上一闪即逝的僵硬,继续道:“如果咒术师的工作只有祓除咒灵,你们何必隐藏起来,光明正大地享受普通人的追捧不好吗?”

她毫不畏惧地弯腰,与个头没长成的少年对视,“有祓除咒灵的力量,哪怕躲在角落里,自保也够了,咒术师们为什么要自讨苦吃?”

禅院直哉神色紧绷,忽地嗤笑,“那当然是我们需要普通人的侍奉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