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院甚尔冷酷道:“你哪儿来的竞争心理,倒是把我要的东西吐出来啊。”
咒灵头顶鼓起一个紫色的包,它哼哼唧唧地扭动,嘴巴一张,一捆钢丝网和一桶泡沫胶掉在地上。
咒灵嗡嗡两声,自己吞掉自己的头,陷入物理意义上的自闭状态。禅院甚尔无情地踢了踢它的身子,“刷子和手套。”
婴儿头又翻出来,“噗”地吐出两把刷子和两副手套。随后,它哀怨地看了禅院甚尔一眼,吞掉自己的脑袋和身体,变成一颗肉丸。
它好可怜。
中岛敦在心里想。
物伤其类,他随即就被禅院甚尔提起来,踩着禅院甚尔的肩膀去补高处的空调管道。
忙碌的过程中,他们消无声息地路过客厅。客厅没有温柔开朗的幸小姐,只有一团漆黑的东西,不断向外散发扭曲的气息与低低的诅咒。
中岛敦紧张道:“幸小姐不要紧吗?”
禅院甚尔小声回复:“她只是在工作而已。”
工作是这么可怕的东西吗,简直和女巫用来煮魔药的坩埚一样!
“其次,使用捕鼠器捕捉老鼠。例如粘鼠板和捕鼠笼。”阿龙骄傲道,“说到这里,我有一项自制捕鼠器的诀窍……”
“跳过,”禅院甚尔冷漠地打断,“我有更好的选择。”
中岛敦期待又崇拜的目光看向禅院甚尔,短短的几天相处,禅院甚尔在男孩心里的形象无比光辉伟岸,可谓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全能男人。
他见识过禅院甚尔用石子射杀老鼠的本事,还有什么人在物理灭鼠上能比得过甚尔先生呢——
禅院甚尔把中岛敦提到唯一留下的老鼠洞前,往他手里塞了一根从扫把上拆下来的铁棍。
他拍拍中岛敦的肩膀,“就交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