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服气,”禅院甚尔憋屈道,“我要求换一种睡姿。”
第二种方案,禅院甚尔躺在床垫上, 旁边是紧张到板板正正并成一条的中岛敦,伏黑幸睡地板。
没等伏黑幸提出抗议,禅院甚尔又坐起来, “……你上来。”
于是三人切换到第三种方案。禅院甚尔和伏黑幸并排躺在床垫上, 中岛敦在地板上默默扯起被子,盖住小脸。
“……”伏黑幸叹道,“我的良心在隐隐作痛。”
禅院甚尔厚颜无耻道:“我没有良心。”
中岛敦小声道:“我睡地板,没关系的。”
伏黑幸猛地坐起来, 企图把禅院甚尔推下床, 简直是蜉蝣撼树。
“我的良心在替你痛双份,”伏黑幸用力一掀, “给我下去!”
第四种方案表面上看最合理。两个大人肩并肩,大睁双眼躺在地上。中岛敦小小的身体在床垫上缩成一个球。
男孩惴惴不安地蠕动到床垫边, “我可以一个人睡地上。”
禅院甚尔说:“我想睡床垫上。”
中岛敦的声音听上去就要哭了,“我马上下来!”
伏黑幸吸气、呼气,防止自己因为暴怒跳起来给禅院甚尔邦邦两拳。他皮糙肉厚,伏黑幸的拳头杀伤力不如一只蚊子。
……禅院甚尔有被蚊虫叮咬的烦恼吗?
最后,三人并排躺上床垫,横躺。伏黑幸在中间,中岛敦在左,禅院甚尔在右。
禅院甚尔的两只脚脚后跟抵着地板,小腿悬空。他望着天花板,思考自己为何躺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