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黑幸蹲下来,以一个能够平视男孩的高度抬眼, “我是伏黑幸,叫我‘幸’就好。之后你会和我们共同居住一段时间。”

她的手伸出去, 悬在空中好一会儿。

伏黑幸并不急躁,转头看向禅院甚尔,“他是禅院甚尔,是我的恋人,你可以直接叫他‘甚尔’。”

“不要。”禅院甚尔的拒绝被所有人无视。

伏黑幸道:“院长没有把你赶走的意思,只是他暂时有点不方便,才要委托我们照顾你。”

她的手仍伸着,“请多指教。”

男孩低垂闪躲的眼眸抬起来,原来他有一双通透又清澈的眸子,阳光下如同炫目的琉璃。

他握住伏黑幸的手,小声道:“请多指教。”

这只危险的小老虎不能带进人员密集的地方,好在禅院甚尔曾经也算“专业人士”,在偏僻的荒郊翻翻捡捡挑出一栋勉强能住的小洋楼。

小洋楼以前是禅院甚尔存放咒具和“工作数据”的地方。孔时雨替他处理存款时,认为小洋楼是禅院甚尔少有的“干净合法”财产,值得保留。

果然,孔时雨留下小洋楼,禅院甚尔也懒得管,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。

中岛敦背上川口先生为他整理的小书包,当天晚上就站在了破破烂烂的小洋楼门口。

小孩紧张地抓紧书包背带,看着蒙尘的窗户和黑洞洞的小楼大门。他刚刚建立起的信任摇摇欲坠,“我们……要住这里吗?”

伏黑幸看向禅院甚尔,漆黑的眼睛表达无声的谴责。

禅院甚尔率先走进去,四处寻找电灯开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