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准备就绪,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剩一个小时。两人搭乘电车出发,一路上引起无数人注目。

“是在执行护送的任务吗?”

“气场好可怕, 那两个家伙不会是特工吧?”

“到底是什么东西需要保险箱装,话说这么贵重的东西就用电车护送?”

人们窃窃私语,禅院甚尔和伏黑幸面色冷酷,不为所动。

在约定时间十分钟前,两人成功抵达院长居住的公寓楼下。孤儿院荒废以后,院长和其他几位孤儿院的员工租了几间公寓房,几人住在一起,平时相互有个照应。

伏黑幸向前走,走了几步,倒退回来,“你怎么不走?”

禅院甚尔面色如常,“我正在走。”

伏黑幸低头,看见他牢牢黏在地上的脚。她向前,向后,禅院甚尔的身体跟着她倾斜,双脚钉在地上纹丝不动。

呵,胆怯了吧,豹豹君。

伏黑幸推着禅院甚尔的肩膀,卖力把他往楼上推,“没关系的,甚尔君,院长和其他阿姨都是很和善的人,不用紧张。”

禅院甚尔几乎是在地上平移,伏黑幸推他就像卸货的工人平推一个大号的集装箱。

尽管如此,他依旧要嘴硬,“我没有紧张。”

窗台上探出一个脑袋,“幸,你们怎么不上来,出什么事了吗?”

禅院甚尔的身体顿时僵成一座雕像,伏黑幸在他肩膀后面冒出头,“没事,我们马上就上来!”

她不由分说抓住禅院甚尔的手,“走啦,别让长辈等我们。”

昏暗的公寓楼入口,映在禅院甚尔眼中如同怪兽张开巨口,魑魅魍魉藏身于台阶下、门缝中,望着他桀桀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