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院甚尔手中的树枝在松软的沙土上写字,他瞬间跳到另一个话题,“你觉得御守和和果子哪个更适合当伴手礼?”
不等孔时雨回复,他冷酷地强调,“不是送给你的。”
孔时雨噎了一下,声音里带了点无奈,“你在神社找到的御守吗?我记得这种东西一年后就会停运吧,得带回神社烧掉。”
禅院甚尔轻啧一声,“真麻烦。”
他又开始抱怨,“这里的和果子又贵又难吃,除了好看一无是处,还不如我自己做。”
这句话再次让孔时雨陷入诡异的沉默,在吐槽和吐槽之间,中介人选择了转移话题,“你真的要把所有积蓄都给我吗?”
“虽然这么说会显得我很有良心,但你完全可以留下一部分给你的新生活做准备。”他少见地调侃了一句,“你总不会打算当全职主夫,吃人家的软饭吧?”
夜的宁静传递到手机两端,手机的传声筒中隐隐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嘎吱嘎吱声,是禅院甚尔随手捡来的树枝被他捏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碎屑。
“她不会接受那些钱的。”他冷静道。
“我明白,任何带有不安定因素的资金都是麻烦,我可以帮你们把所有钱都洗成‘干净’的。”孔时雨幽幽道,“看在我们是老搭档的份上,不收费。”
“你不明白。”禅院甚尔说。
他咧嘴笑了笑,将话题岔回来,“捏成温泉旅舍造型的和果子和捏成神社造型的和果子,哪个更好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