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nonono!”

“那表白,你们也没有表白过?”

伏黑幸挠头:“虽然很奇怪,但我们确实——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

这次轮到桃濑成海皱眉,她直起腰,懵懂做出会心一击:“可是,小幸和豹豹君既不是恋人,又不是金主和金丝雀,你们没办法长久维持同居关系吧?难道豹豹君要一直住在小幸家里吗?”

伏黑幸一愣。她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,好像她把禅院甚尔捡回家那天起,她和禅院甚尔都默认了,他会住在这里。

桃濑成海一直是一个相当迟钝的人,但是,她有经验。她对自己的恋爱关系不敏感,不妨碍她当狗头军师。

她贴在伏黑幸肩上,语气幽幽:“小幸啊,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们距离恋爱的道路已经不远了。”

她吃惊地捂住嘴:“难道说,你完全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?”

“虽然你们每天住在同一间屋里,一起出门买菜做饭,一起打游戏看电视,睡觉只隔着一堵墙,但你们不是暧昧对象?”

桃濑成海震惊地重复:“你们真的不是在暧昧期吗?”

在女生们悄悄举行私密话派对时,禅院甚尔蹲在台阶上,慢悠悠地清点损坏的咒具。

他身后响起脚步声。禅院甚尔没有回头,他吹掉手上的灰尘:“该付给我的佣金,一笔都不能少。这段时间拔除的咒灵都是一级往上,我只要多,不要少。”

孔时雨在他身后站定,似是畏惧佣兵身上的血气。中介人无奈道:“我们合作过很多次,你总该放心我吧。”

他停顿一下,意有所指:“这段时间,各地出现了许多由都市传说诞生的咒灵,很多大人物想花钱买个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