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赤脚走回去?”

“不太想。”

禅院甚尔歪头看她:“我把刀收起来了,不会伤到你的。”

“哦,好吧。”伏黑幸不再扭捏,她小跳一下,手臂勾住禅院甚尔的脖子,“谢谢甚尔君。”

高大的人形座驾站起来,稳稳当当地背着她离开。伏黑幸回过头,看见禅院直毘人仍站在小巷深处,几个奇装异服的家伙跑到他身边,和他汇报些什么。

禅院甚尔走得很快,禅院直毘人和那些人一下就不见了。

趁她回头的空隙,禅院甚尔手上的刀不知怎么就消失了。他闷闷道:“以后离那些家伙远一点,他们都是一群垃圾。”

伏黑幸很想说:可是你们都姓禅院诶。

情商让她闭嘴,敷衍应道:“嗯嗯。”

禅院甚尔又道:“去医院。”

伏黑幸想说:其实她觉得自己除了受惊外没有一点问题。

智商让她闭嘴,她只管点头:“嗯嗯。”

禅院甚尔带她去了最近的医院,挂了急诊。检查结果如伏黑幸所料,她身上只有几处磕碰的淤青,唯一的伤口在脚上,是脱鞋逃跑时划伤的。

今天发生的一切让她身心俱疲,她没有力气审问禅院甚尔为什么会出现在公司,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所有问题都留到明天,包括碎掉的落地窗和摔坏的手机。伏黑幸盖上被子,后脑勺接触到枕头的下一刻就陷入梦乡。

卧室门外,禅院甚尔蹲在门边,静静分辨卧室里的呼吸声。

他都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评价伏黑幸心大,摆脱危险后的第一件事是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