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黑幸嘴角勾出一个挑衅的笑:“这个游戏一局的时间很长,我们以两小时为期限,两小时后,谁的遗产更多,谁就是赢家,如何?”

翻肚皮的鱼幽幽翻过来:“赌多久?”

伏黑幸竖起一根手指:“半个月。”

再加上半个月,禅院甚尔可以足足休息两个月,不用扫地拖地打扫厨房。伏黑幸的赌注太诱人了,让本想一口回绝的禅院甚尔心口瘙痒难耐。

他还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:“这次的赌注和之前的赌注不能相互抵消。”

伏黑幸犹豫片刻,为了诱敌深入,咬牙:“可以。”

赌徒从来不懂见好就收的道理,禅院甚尔单手一撑,翻到沙发上盘腿坐下:“输了你可别抵赖。”

伏黑幸呵呵一笑:“你也一样。”

事实证明,运气游戏不需要两小时结束。不到半小时,代表禅院甚尔的小人就惨遭破产,狼狈出局。

他欠下的钱和伏黑幸赚到的钱分毫不差,仅仅只在数字前加上了一个负号。

强烈的对比令禅院甚尔发指眦裂,他瞪着屏幕,仿佛要把屏幕里的小人扣出来,自己跳进去。

伏黑幸悠闲道:“还来吗,甚尔君?”

她轻轻捂嘴:“说不定下次至少不会破产呢。”

“我不相信,”禅院甚尔的拳头咯咯作响,“一定是手柄的问题,我要和你换一个手柄!”

伏黑幸大度地和他交换:“赌注依旧是半个月,时间依旧是两小时。”

又是二十四分钟后。

“再来!”

天色渐晚,暮色四合。